第 16 章

第16章

“好的。” 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出声音周琪瑶才开门进去。 “妈。” “坐。”樊宁扬了一下下巴，说。周琪瑶坐在她前面的沙发上，有些拘谨。这段时间的交流都不是什么很好的谈话，这次不用想也是一样。樊宁点了根女士香烟，看了一会周琪瑶的脸。 “最近你的成绩不是很好。” 周琪瑶感觉到新奇，就没见过樊宁关心过她的学习，还没想好怎么说，樊宁就把一堆照片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上面是全班上课的场景，放大了周琪瑶和史言，还有两人独自牵手走的。 “谈校长说是最近你早恋，你和那个男的事情在机构里沸沸扬扬，我觉得我的女儿不会因为一个还没有着落的男的把自己搞垮。” 樊宁站起来走到周琪瑶跟前，捏住她的下巴：“我也不关心你的成绩怎么样，樊氏会给你做靠山。这个女孩我见过很多次，刚刚你也是和她在一起的。” 周琪瑶被她捏的生疼，但也没有红眼，“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樊宁松开手，挑了一下眉毛。 “你总不能连同性朋友都要限制着我吧。”周琪瑶反问。两个人互相冷视对方，周琪瑶面对着这个女人已经很怕了但是不能退缩。 “你这个脸和我一点都不像。”樊宁背过身。 “那个机构不适合你，g国的学习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只要考过了托福就可以了，我会给你找好，老师的。” 听见樊宁的话，周琪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势，软了一下来像带了祈求问“你为什么总要控制着我。” “我连自己都不能做。” 樊宁转过来看着她质问“你去这个机构，我不是顺着你的意才让你成这个样子。” “我不会去的，我想要自己喜欢的。”周琪瑶说。樊宁听完，好笑，蔑视的看着她说：“喜欢的？好，周琪瑶你去，你以为她不会放手吗？” 周琪瑶没有说话，准备离开，打开门的时候就听见樊宁继续说：“你自己心里的那道坎都没有过，你有什么好追求的。” 听完，周琪瑶关上门。回到房间，卸了力气，慢慢蹲下来靠在门上。樊宁说的对，她没过自己心里的那个坎，她想选择自己最恶心的那种人。

那天下午，周琪瑶背着书包打开门看见两个男人赤果着身子在沙发上。看见了爸爸躺在下面，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他身上进出… 两个人很激烈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一直到结束。周琪瑶看到了一切，听见了所有。两个男的缓过来看见站在玄关处一脸震惊和无错的女孩。周慕和另一个男的快速穿好衣服，周慕要去拉周琪瑶得到的是她的抵触。周慕的下面还有些难受，忍着问她“你怎么来了？” “…” 没有办法，周慕只好给樊宁打电话告诉她这些事情。樊宁来的时候带了律师，给了离婚协议… 从始至终，周琪瑶没有得到樊宁的关心，周慕狠这个女儿让他失去了一半的财产。原来她不被父母喜欢，不是她不够努力而是，她不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樊宁为的是樊氏的壮大，周慕为的是掩人耳目… 她就是一个多余的。 … 回忆过后… 周琪瑶躺在床上梦见1022号，晚上。 “恭喜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网吧了！”史言拿着酒和大家举杯。今天是她十八岁成人的日子，她叫了戚浅浅和周琪瑶还有铁四角在她家准备火锅。刚好是周六，下了课几个人就去超市购买食物，六个人一起准备食材。李苒和她碰杯说“打游戏也不限时间了。” 戚浅浅：“恭喜史总！” 周琪瑶：“成人快乐！” 那一晚大家喝了不少，周琪瑶还在生理期只喝了果汁。戚浅浅还有单懿她们吃喝完，就回家和宿舍了。看着史言喝了不少周琪瑶说“这离我家进，我先照顾她一会再回去。” 一桌子的杯盘狼藉，好在参加那些拿的都是一次性的，洗一下锅就好。在厨房洗锅的周琪瑶，突然后面来了一个人的拥抱。 “周琪瑶～”史言从后面抱着她，枕在她的肩膀上。 “恩？是不是有些难受。”周琪瑶闻见了她呼出来的酒气。 “不难受，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等我洗好，我们坐着说。”这个姿势站着抱着，她手上还有洗洁精。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那个人吗？” “…” “你就是个大傻子，什么也不知道…你要是在微信上主动找我聊天就好了…”史言一直在说。周琪瑶选择沉默。 “我超级羡慕那个人…你怎么会这么好呢？” “什么？”周琪瑶听着她左一句又一句的。 “你魅力大，吸引人，想让人亲一口。” 周琪瑶感觉到她的气息都在她脖子上，“你喝多了，都乱说话了。”想要离开史言的拥抱。感受到周琪瑶的挣扎，史言把她抱得紧紧的，“你害怕我…你就说，我不会做什么的。” “我没有，你先放开我。”周琪瑶拉开史言。 “周琪瑶，你为什么永远不懂我的心！”史言拽着她，红着眼喊着。看着史言情绪不对，周琪瑶问“还要怎么懂？难道要我说，史言我喜欢你？” 听完这句话，史言松开了她，感觉自己也清醒了不少。 “啊…不…不是，你没有生气吧？”史言有些害怕，她把话说出来，怕周琪瑶离开她。 “没有生气，你先出去，我洗锅呢。”周琪瑶推开史言。等周琪瑶收拾好，看见史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叫不醒，给她把枕头垫好，把被子给她盖上。坐在她旁边看着史言的睡颜。不知道坐了多久，又叹了多久的气。 “你要是再说一点，我可能会害怕恶心你…然后…离开你，还好你没有说出来。” 周琪瑶关上灯离开… 黑暗中，躺在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去。 * 又梦见那天晚上的场景了，周琪瑶看着外面天蒙蒙亮，摸了摸头。那天晚上过后，她还在想要怎么面对史言，等晚自习见到她就跟没事人一样。后面才知道原来史言是喝醉了就断片，什么也记不得。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好了，周琪瑶心里的坎就是她童年看见的阴影啊。樊宁和周琪瑶赌的就是心理战。慢慢的就开始所有感情线了，内容可能会复杂一点，虐过去了就很来甜。第22章你要娶我吗？昨晚回去的晚，史言洗好澡给周琪瑶发了几条消息也没有得到她的回复。躺在床上，史言叹了口气。周琪瑶对她的忽冷忽热的，好像有规律一样，第一天两个人可以肆意打闹到了第二天，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保持沉默，第三天继续说笑… 史言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黎莹的视频就打过来了。披散着头发坐起来，史言揉了揉脸接通视频，“妈，这么晚咋还给我视频。” 视频那边的黎莹和史厅坐在一起，看着有些困顿的人。 “这个点你应该在书桌前刷题。”黎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用想，下面黎莹就要开始对史言一顿唠叨，史言无奈的撑着额头。 “我的妈啊，月假就让我早睡一下下吧，在宿舍我也是奋苦读书的。” 黎莹显然不相信史言的话，“少骗我，你的这段时间月考成绩我都看见了，一次比一次差。也不知道你都在干嘛，是不是需要我亲自过去一趟好好提醒提醒你？” 听见黎莹的话，史言两眼一黑。太不是人了，怎么能把成绩发给家长！两次的月考，史言数学一次比一次差，第一次考了22分，本以为可以进步没想到考了一个15成功错过正确答案。她其实也就写了选择题，填空题靠蒙，大题不用说就是空着的。看见史言躲躲闪闪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没有好好学，黎莹骂了史言半个小时。最后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啊。”史言说的很快，一脸正直也是事实，暗恋又不是已经恋爱了。 “那你成绩怎么这样，你之前在学校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没有人监督你？” 史言想，你们哪时侯监督过我？一直没有说话的史厅说：“下周我调班看你去。” “爸，不用了吧…”史言觉得生无可恋，这是要完蛋的节奏。 “不好好敲打敲打你，你就不知道严重性，要是再这样我需要考虑把你接回来上学。”史廷一发话就是命令，不可否决。史言“…我知道了，会好好反省的。” 挂了视频，史言抱着被子闭着眼睛沉思。每天不是上课睡觉，就是在快睡着的路上、不是每天想着吃啥，就是想着怎么追周琪瑶。肚子上的肉都长了一圈… 这个觉史言是睡不着了，爬起来坐到书桌前开始刷题看网课。 * 周天本来史言是要和周琪瑶一起去机构上晚自习的，史言都收拾好准备穿鞋子出门时，周琪瑶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我下午约了阿莫尔，你先去学校吧。] “…” 又是磨着牙狠阿莫尔的一天。 … 坐在猫咖里的周琪瑶发出了消息。阿莫尔看见，“和对象汇报行踪吗？” 傻逼… “不是…”周琪瑶淡淡地说了一声。他手里抱着一只猫，撸着它的猫，自以为很帅气的歪嘴一笑：“我很喜欢猫，原来你知道啊。” 要是史言在这，看见阿莫尔这个表情肯定会说：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周琪瑶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这个男的下巴真的很像鞋拔子…“不是很知道，凑巧而已。”毕竟机构楼下就这一家休闲地方。 “今天找你，就是想说请你以后别再给你那些朋友说一些关于我追你这些类似的话。”周琪瑶看着前面的橘猫，摸着它的肉抓说。不知道阿莫尔是怎么理解的，后来他回去说了一些话传到史言的耳朵里… “我知道的，之前那些话也不是我要传的，给你造成困扰很抱歉。目前我是不会谈恋爱的，毕竟高三了嘛。”阿莫尔听完很认真的道歉，又添加自己多余的话。周琪瑶说完就没有再多留恋，起身离开。 * 周琪瑶到了教室就看见史言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手上一直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来写去，感觉到还有些稀奇。走过去，看见她一直在验算公式。 “这里应该把sin转换成cos，最后一步就是转化成tin。”周琪瑶手指了指史言一直卡的地方，“公式你都还没有记熟悉？” 史言没有注意到周琪瑶来，一直在想下一部的过程，突然听见甜柔的声音还吓了一跳。被周琪瑶说没记住公式，史言不是很好意思，下意识的扣着手指。每次都是这样，周琪瑶看见了她的小动作。 “别扣了，手都红了。”说着就把她还一直扣的手拉开。 “每次指出你错误的地方，还是咱俩闹矛盾你都会这样，不是很好，下次别这样了手都弄难看了。” 史言听完，点头“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我会改的。”不想让周琪瑶再说她了，又感觉转移话题“我要认真学习了，上课你监督我不要睡觉好不好？” 刚坐下的周琪瑶听见史言的话，认真的看了会她，微微笑了一下伸手准确的摸到史言的鼻梁上。 “好，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努力互相监督。” 她没有说监督两个字，而是说相信，这是她对史言的信任。只要是史言说的她都会相信。史言也听出周琪瑶的意思，眯着眼睛让周琪瑶摸着她的鼻梁，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不出意外，周琪瑶摸到书桌里就会有些小零食。这是史言和她坐了同桌之后，总会有的小惊喜。手在一堆书的上面摸到了一包芒果干和一瓶旺仔牛奶。 “史坨坨～”周琪瑶看着手里的吃饭，叫了一声她。 “嗯？”史言从题海里疑惑的抬头看她。看着一脸呆萌的人，周琪瑶晃了晃手上的零食“你不觉得我最近胖了不少嘛。” 闻言，史言咧嘴笑了“胖了就没人看上你了，你就是我的了。” 这些话史言经常用玩笑的话说出来，语气轻松但句句真心。周琪瑶难得接话说：“我可是很贵的，你要娶我吗？” 史言每次这么带内涵说的时候，周琪瑶总是会打岔过去，还是第一次听见她接话。 “娶！”史言两眼放光，认真的点头。 “我是金牛座喜欢钱，聘礼嘛…两千万。”周琪瑶带着逗着她的心思说着，毕竟自己家还是很富裕的。两千万在史言的认知里，不是很大的数字，虽然父母都是医生但还是会有些投资的。 “好啊，给你两千万，你就嫁给我。” “但是，两千万不能拿你父母给你的必须要你自己打拼出来的。” 周琪瑶当时在史言家住了一次，看了环境就知道她的家庭是高于小康生活的。这次史言想了一会，才点头“那样会有些时间，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等我着我啊。” 陪着她，多好的词。 “一直陪着我，是多久？”周琪瑶不是一次听见史言说会一直陪着她，但是会是多久呢。史言拿着笔在本子上，点了点。 “会是—晚上的十二小时，我会一直陪着你，生病时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也是死在你后面的人。” 没等周琪瑶问最后一句的意思，史言就说“我希望，最后孤独的人不是你。” 老伴——到最后，总有一个人会先离去，留下的那个人身边少了一个相伴几十年的人，是很孤独。周琪瑶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小时候外婆告诉她，总有一天她会离开，到时候就没人会宠她了。外婆是她童年里最好的回忆，可是外婆也没有说过陪伴她永久。不知是昨日和樊宁的对话还是从来没有听见的深情，周琪瑶来不及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就留了出来。史言看见她哭了，吓得赶紧给她擦眼泪。被史言触碰上，周琪瑶才知道她已经哭了。 “谢谢你。” 史言听见，心里松了一口气“谢我什么，你应该和刚刚说，要相信我。” “恩，我相信你。” 或许，最好的情话和告白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小孩，用最单纯的心思说出最打动人的话。